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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象贤,清代人,曾受业于杨宾、沈德潜。著有《印典》。《印典》成书于康熙六十一年,全书摘录古今书中有关印章之纪事,论说及诗文。分类编次。是一部规模甚大的印学论著,正如作者在序中所说:“好古君子欲知古印渊源,不外乎此矣。”
“艺术文献集成”搜集中国古代艺术方面的经典原著,以可靠的版本为底本,并予以重新校点整理,本书即是其中的一种。是清代学者朱象贤撰写的印学专著,在中国古代印学领域具有重要作用。此次整理以清代朱氏原刻本为底本,精心点校,并附以作者传记资料等。
《印典》摘录了古今书中有关印章之事,对印章制度形成以来的有关事由作了详细的备述,其中不乏许多鲜见的重要史料史实,既可究印章之渊源,亦可见作者之苦心所在,堪称印学史上的大成之作。
《印典》,八卷,清朱象贤撰。象贤,字行先,又字圣涵,号清溪〔一〕,又号玉山仙史〔二〕,苏州府长洲人。监生。少从杨宾、沈德潜游,与沈秋华、尤青霞、白长庚等相友善。先后任泸谿及玉山县丞、万载知县之职。象贤秉性敦厚,自奉清约。公余惟以读书为乐,力诫书胥毋为恶,多行善,颇有廉声。所学渊淹,书法遒劲。有《闻见偶录》〔三〕、《印典》等论著,辑印有《织锦回文图》〔四〕、《回文类聚续编》〔五〕等作品。父之劢,字德彰。卓行孝思,颇为吴人宗仰。曾以家藏先祖朱长文《墨池编》,付诸弟侄子孙,重新刊刻〔六〕,广大书学,嘉惠士林。
《印典》一书,卷首载钮让《序》、让诗《金玉印章歌为清溪朱行先作》、朱象贤自序、印典例言、印典目录等内容。正文八卷,十二门,即:原始、制度、赉予、流传、故事、综纪、集说、杂录、评论、镌制、器用、诗文。卷末附象贤侄廷诏及白长庚所撰二跋。
象贤以行世印谱,多排列篆文、钮式之体,少制度、品评、纪述之作,因作是编。《印典》搜罗宏富,去取精审,编排合理,体例谨严。是书遍采四部典籍,虽杂有谶纬、符命等荒诞之说,但既可保存文献,亦可备参閲,仍有价值。八卷十二门之架构,涵盖印章渊源、印史异闻、制度器用、故事诗文等多个方面。虽为开创之作,颇有借鉴意义。
是书之版本,似有如下数种:清康熙六十一年朱之劢刻本(下简称‘朱之劢本’),雍正十一年朱氏就闲堂刻本(下简称‘就闲堂本’),乾隆年间宝砚山房本(下简称‘宝砚山房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下简称‘四库本’)。其中,就闲堂本、宝砚山房本、四库本等,皆祖朱之劢本,或为后刻,或为迻录,流布印林。
就闲堂本,半页十一行,行二十一字,注文双行,行三十二字。细黑口,双鱼尾,左右双栏。版心镌有‘印典某卷’字样,标示书名、卷次,下并标卷内页数。卷首先载朱象贤自序,次载钮让序、让诗及印典目录、例言等;正文八卷,十二门;卷末阙朱廷诏、白长庚二跋。
宝砚山房本,版刻、行款与就闲堂本同。雕版亦精,校雠确当。此本卷首部分所载,与就闲堂本同,但次序稍异。其先载钮让序、让诗,次载象贤自序、印典例言、目录等内容。正文亦八卷,十二门。卷末附朱象贤侄廷诏、白长庚二跋。
四库本,开化榜纸精抄,朱磦红格。半页八行,行二十一字,注文双行,行亦二十一字。白口,单鱼尾,四周双栏,鱼尾上有‘钦定四库全书’字样,版心依次写有书名、卷次、页次。此本阙载文字较多。卷首部分,钮让序、诗及《印典例言》阙载;卷末部分,朱廷诏跋未载。卷八诗文部分,《咸阳获寳符赋》一赋,全文四百五十余字,此本仅存‘玉钮惟旧,芝泥尚新;螭文外发,鸟篆中陈’二句,余皆阙载。卷四部分,又阙载《烹鱼得印》一则。卷六《唐印》部分,阙小字注文‘李白诗’等十七字。四库本任意窜改文字亦多。如,卷四《除官如印》部分,将‘金寇犯阙’更为‘金人南侵’,以避先人讳。整体而言,四库本虽有诸多不足,仍是抄录精细、校勘精审之本,是《印典》重要版本之一。
民国至今,《印典》亦先后录载于西泠印社《印学丛书》〔七〕、卢辅圣《中国书画全书》〔八〕、王伯敏《书学集成·清》〔九〕、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石刻史料新编(第四辑)》等丛书〔一○〕中。以上各本,亦有特色。或为影印,或为排印;或为全帙,或为节选;或加句读,或为注释,皆有参閲价值。
本次点校整理,以宝砚山房本为底本,以四库本参校。底本文字,皆未遽改,以存版刻之实。讹脱、臆改之处,关乎全文,皆出校勘记,以备参閲。‘玄’、‘真’、‘弘’、‘历’等避讳之字,皆以通行汉字替换,不出校勘记;底本中,‘验’、‘佑’、‘髣弗’等字,四库本分作‘騐’、‘祐’、‘髣髴’,或为异文,或涉正俗,此均按宝砚山房本迻录,未出校记。另,《印典》一书之点校,参閲已出版之句读、标点本及有关文献之点校本,并据拙见,加以修正。
又,此校点本后亦载‘附录’,略分‘传记资料’、‘历代著录’、‘朱象贤文选’、‘其他’四目,将整理《印典》过程中,所搜集之文献,分类纂辑,略作校勘,附于文后,以备查核。
点校过程中,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雍琦先生给予诸多支持,上海图书馆、复旦大学图书馆古籍部为参閲有关文献,提供诸多便利,在此并致谢忱。又,南京杜志强先生,博雅君子也,钟情制印,勤于学术探讨。先生百忙之中,寄赠有关论述,以示支持、勉励之意;先生盛情,余铭记五内,亦表谢意。限于时日,囿于见闻,书中谬误疏漏之处,在所难免,敬请大方之家不吝正之。
岁次辛卯十月既望,锦川何立民草于沪上。
注释
〔一〕刘江先生分析清代印学研究成果时,曾提到朱象贤‘号清溪子’之说。究其本源,可能据王澍《〈墨池编〉序》中‘又将清溪子《印典》八卷镌板以附,既得讲求书法,并可探讨笔砚章印之精微’之述而来。参氏著《中国印章艺术史》,西泠印社出版社二○○五年,第三九八页。
〔二〕此据朱象贤《闻见偶录序》《回文类聚序》、朱珖《回文类聚续编序》等,详见附录。
〔三〕有‘昭代丛书’本,参丁仁《八千卷楼书目》卷十四子部小说家类(民国本)。参附录引文。
〔四〕此书虽为汇集传世《璇玑图》等作品,亦多有朱象贤自作者。如《璇玑图施彩说》、《织锦回文传叙互异说》等作品,皆题‘玉山仙史’,即象贤自作。
〔五〕据朱象贤《回文类聚序》《织锦回文图序》等。又,此书卷六末,载朱象贤(玉山仙史)《跋》;卷七末,则载尤青霞所撰《跋》,亦值得注意。
〔六〕据复旦大学图书馆所藏雍正十一年就闲堂本《墨池编》(宋朱长文撰),朱之劢校閲卷一,而朱象贤则分别校閲卷首朱长文序、卷六、卷九、卷十、卷十九,在之劢弟侄子孙辈中,校閲内容*多。
〔七〕木活字本,民国七年出版。又,西泠印社‘印学丛书’本《印典》,六册。半页十一行,行二十一字;注文双行,行亦二十一字。白口,单鱼尾。版心镌刻‘印典某卷西泠印社印学丛书’等文字;其中,‘西泠印社’与‘印学丛书’分置书口两侧,颇为醒目。
〔八〕丛书*册。此本以雍正朱氏本为底本,参校四库全书本,加以断句,排印出版。
〔九〕王伯敏、任道斌、胡小伟主编《书学集成·清》,河北美术出版社二○○二年。
〔一○〕又,韩天衡先生编订之《历代印学论文选》(上册,西泠印社一九九九年),亦选录此书。但其仅录卷一、二、三、四、七等,余皆未载。中华书局‘中华生活经典’丛书,亦收录方小壮编著之《印典》。
印典卷*
原始
古印良可重矣,可以考前朝之官制,窥古字之精微,岂如珍奇玩好而涉丧志之讥哉!但去古久远,几昧从来,若不粤稽往昔,谁复知其根本。首录‘原始’,以著肇端。
天王符玺
《春秋运斗枢》:黄帝时,黄龙负图,中有玺章,文曰‘天王符玺’。
赤帝符玺
《春秋合诚图》:尧坐舟中,与太尉舜临观,凤皇负图授尧。图以赤玉为匣,长三尺八寸,厚三寸。黄玉检,白玉绳,封两端,其章曰‘天赤帝符玺’。
天王玉玺
《春秋运斗枢》:黄龙五采,负图而出舜前,白玉检,黄金押,黄金绳芝为封泥两端,有文曰‘天王有玉玺’五字,博袤三寸。
龟颔印
王子年《拾遗记》:禹治水,黄龙曳尾于前,元龟负青泥于后。龟颔下有印文,皆古文,作‘九州山水’之字。禹所穿凿之处,皆使青泥封记,其所使元龟印其上,后世印章皆肇此也。
玺节
《周礼》‘掌节货贿用玺’节注:玺节,如今之印章。乌巢玉玺
《拾遗记》:武王灭纣,樵夫牧竖探乌巢,得赤玉玺,文曰:‘水德方灭,火祚方盛。’字皆大篆。
传国玺
《录异记》:岁星之精,坠于荆山,化而为玉,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卞和得之,献楚王,后入赵献。秦始皇一统,琢为受命玺,李斯小篆其文。历世传之,为传国玺。
印玺检奸
《后汉·祭祀志》:自五帝始有书契,至三王,俗化彫文,诈伪渐兴,始有印玺,以检奸萌。制度上
今之沿袭,始自古人,不师先世成规,焉证后人之失。然而时代推迁,变更不一,是非详考,鲜知取法也。兹集历代分别尊卑、质式,汇辑‘制度’二卷,少备考据。
制六玺
马端临云:秦以印称玺,以玉,不通臣下。用制乘舆六玺曰: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又始皇得蓝田白玉为玺,螭虎钮,文曰:‘受天之命,皇帝寿昌。’
方寸玺
《汉旧仪》:秦已前,民皆以金、银、铜、犀、象为方寸玺,各服所好。汉一作秦。以来,天子独称玺,又以玉,羣臣莫敢用也。紫泥封玺
《汉书》:玺皆玉螭虎钮,凡六,其文亦殊,曰: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外有大蓝田玉玺,曰:‘受天之命,皇帝寿昌。’皆以武都紫泥封之,盛以青囊白素里,两端无缝,尺一柜中约署。《旧仪》云:皇帝绶,黄地赤采,不佩玺。玺以金银縢组,侍中组负以从。
皇后玺
《汉书》:皇后玺文曰‘皇后之玺’,金螭虎钮。《旧仪》云:皇后、婕妤乘辇,馀皆以茵,四人舆以行。皇后玉玺,文与帝同。
后汉灵帝册宋贵人为后,御章德殿。太尉袭使持节奉玺绂,宗正读册毕,后拜,称臣,任位。太尉授玺绂,中常侍长秋太仆高乡侯览长跪受玺绂,奏于殿前,女使授婕妤,长跪受,以授昭仪,受,长跪以带后。后秩比国王,即位威仪,赤绂玉玺也。又蔡邕《独断》云:皇后赤绶玉玺,贵人緺音戈。綟金印。按,緺綟,色似绿,绶文也。
太后玺
《舆服志》:太皇太后、皇太子及妃玺,皆以金为之,藏而不用。太后封令书以宫官印,皇后以内侍省印,皇太子以左春坊印,妃以内坊印。《文献通考》:皇太子,黄金印,龟钮,文曰章。
玺章印
《汉官仪》:诸侯王,黄金玺,槖驼钮,文曰玺。列侯,黄金印,龟钮,文曰某侯之章。丞相高帝十一年,更名相国。太尉与三公、前后左右将军,黄金印,龟钮,文曰章。中二千石,银印,龟钮,文曰章。千石、六百石、四百至二百石以上,皆铜印,鼻钮,文曰印。《文献通考》:御史大夫,银印,青绶。凡吏秩比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光禄大夫无秩比六百石以上,皆铜印,墨绶。大夫、博士、御史、谒者、郎、无秩仆射、御史治书、尚符玺者,有印绶。比二百石以上,皆铜印,黄绶。
印章五字
《文献通考》:汉武帝太初元年,改正朔数,用五纪。注:印文,若丞相曰‘丞相之印章’。诸卿及守相印文不足五字者,以‘之’字足之。官印五分
《汉官仪》:卿秩中二千石,孝武皇帝元狩二年,令通官印,方寸大小,官印五分。王公侯金,二千石银印,龟钮。尚书令印
《汉官仪》:尚书令,秦官也。汉初并用士人,铜印,墨绶,秩二千石。
佩双印
《后汉·舆服志》:佩双印,乘舆、诸侯王、公、列侯以白玉,中二千石至四百石皆以墨犀,三百石以至私学弟子皆以象牙。上合丝,乘舆以縢贯白珠,赤罽蕤,诸侯王以下以綔赤丝蕤,縢綔各如印其质。或云:双印,二桃也,佩之以自戒也。予考《汉书》,载双印,刻书曰:‘正月刚卯既央,灵殳四方,青赤白黄,四色是当。帝令祝融,以教夔龙,庶疫刚瘅,莫我敢当。’又曰:‘疾日严卯,帝令夔化,顺尔国化〔一〕,伏兹灵殳。既正既直,既觚既方,庶便刚瘅,莫我敢当。’共六十六字。则双印即刚卯,而非印用之印章也。薨赠印玺
《后汉·礼仪志》:诸侯王、列侯薨,皆令赠印玺、玉柙银镂。文贵人、长公主铜镂。
复设玺印
《文献通考》:建武元年,复设诸侯王,金玺綟绶,公、侯金印紫绶。九卿、执金吾、河南尹、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诸将军、郡太守、国傅相、校尉、中郎将、诸郡都尉、诸国行相、中尉、内史、中护军、司直秩皆三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中外官尚书令、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公将军长史、中二千石丞、正、平、诸司马、宫中王家仆、雒阳令秩皆千石,尚书、中谒者、黄门冗从、四仆射、都郡监、中外诸郡官令、都侯、司农部丞、郡国长吏、丞、侯、司马、千人、家令、侍、仆秩皆六百石,雒阳市长、主家长秩皆四百石,以上皆铜印,墨绶。诸曹长揖擢丞秩三百石,诸秩千石者,其丞、尉皆秩四百石,秩六百石者,丞尉三百石,四百石者,其丞、尉秩二百石,县国丞、尉亦如之,县、国三百石长、丞、尉亦二百石,明堂、灵台丞、诸陵校长秩二百石,丞、尉、校长以上皆铜印,黄绶。县国守宫令、相或千石或六百石,长或四百石或三百石,长相皆以铜印,黄绶。而有秩者侍中、中常侍、光禄大夫秩皆二千石,太中大夫秩皆比二千石,尚书、谏议大夫、侍御史、博士皆六百石,议郎、中谒者秩皆皆六百石,小黄门、侍郎、中黄门秩皆比四百石,郎中秩皆三百石,太子舍人秩二百石。与服制递。
铁印灾符
《汉官解诂》:卫尉主宫阙之内,凡居宫中者,皆施籍于掖门,按其姓名。若有医巫僦人当入者,本官长吏为之封启传,审其印信,然后内之。人未定,又有籍,皆复有符。以当所属官两字为铁印。亦太卿灾符,当出入者,按籍毕,复齿符,识其物色,乃引内之也。封禅玺
《祭祀志》:检用金缕五周,以水银和金以为泥。玉玺一方寸二分,一枚方五分。
女官佩印
王莽簒位后,征天下淑女。杜陵氏女为皇后,成同牢礼于西堂。备和嫔、美御,其和人三,位视公。嫔人九,视卿。美人二十七,视大夫。御人八十一,视元士。凡百二十人,皆佩印绂,执弓韣音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