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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泊桑(1850-1893),十九世纪后半叶法国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和短篇小说家、自然主义文学流派的杰出代表,曾师从法国著名作家福楼拜。一生创作了六部长篇小说、三百五十多篇中短篇小说和三部游记。文学成就以短篇小说最为突出,被誉为“短篇小说之王”,与契诃夫和欧·亨利并称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大师。译者张英伦(1938—),安徽蚌埠人。曾任中国外国文学函授中心校长、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协作主任研究员,参与撰写《法国文学史》(三卷本),主编《外国名作家传》《外国名作家大辞典》《外国中篇小说丛刊》《外国小说大观》,著有《大仲马》《莫泊桑传》《雨果传》。主要译著有《被诅咒的孩子》《玛尔戈王后》《茶花女》《陪衬人》等。
本书精选了莫泊桑最有代表性的中短篇小说,既有《羊脂球》《项链》《我的叔叔于勒》等脍炙人口的佳作,又有曲折离奇的《怪胎之母》《催眠椅》等。莫泊桑擅长从平凡琐屑的事物中截取富有典型意义的片断,以小见大地概括出生活的真实。他的小说构思别具匠心,情节跌宕起伏,描写生动细致,刻画人物惟妙惟肖,令人读后回味无穷。
精选短篇小说之王莫泊桑的经典之作新译本带插图还原大师幽默风格莫泊桑的创作生涯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年,但是硕果累累,一共发表了六部长篇小说、三部游记和三百零六篇中短篇小说,其中以短篇小说的成就*为突出,它们精湛的艺术技巧使莫泊桑获得了“短篇小说之王”的美誉,与契诃夫和欧·亨利一样被公认为世界短篇小说的大师。《莫泊桑短篇小说选》共选莫泊桑经典中短篇小说59篇,文中配有精美插图,图与文相得益彰。
译本序一在辉煌灿烂十九世纪法国文坛,莫泊桑是一颗闪耀着异彩的明星。他的《一生》、《漂亮朋友》跻身世界长篇名著之林而无愧,而他的短篇小说创作尤其独树一帜,名篇佳作不胜枚举。法国文学家法朗士在十九世纪末论及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时写道:“在同时代的作家中,他创造的典型比任何人都种类齐全,他描写的题材比任何人都丰富多彩。”这一评语无疑是公正的。法朗士给予莫泊桑的“短篇小说之王”①的称誉,早已举世公认。一八五○年八月五日,吉·德·莫泊桑生于法国西北部的诺曼底省。他是一个破落贵族家庭的长子。父亲常年在巴黎当银行职员;母亲文学修养很深,尤其喜爱诗歌。父母协议分居后,他主要受母亲的教育和熏陶,少年时代便憧憬做一名诗人,十三岁就开始写诗。一八六八年,他去省会鲁昂读中学,又受到在该市图书馆工作的巴那斯派诗人路易·布耶②的指导。所以他早期的习作多为诗歌和韵文体戏剧。若不是布耶在第二年猝然去世,莫泊桑后来的文学道路很可能是另一番景象了。一八六九年七月,莫泊桑通过了中学毕业会考,获得文学业士学衔;同年十月,到巴黎大学法学院学习法律。一八七○年七月,普法战争刚爆发,他应征入伍,在不久后的大溃退中险些做了俘虏;同年九月调返巴黎;次年四月离开军队。一八七二年三月,他在海军部谋到一个编外人员的差事,工作之余,依然从事文学习作。从一八七三年九月起,莫泊桑有幸得到母亲的好友、小说大师福楼拜的悉心指导。那是一段颇为感人的文坛佳话。莫泊桑初见福楼拜,后者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是否有天才,我还不能断定。你拿给我读的东西表明你是聪明的。但是,年轻人,不要忘记,照布封③的说法,才能就是长期的坚持不懈。努力吧﹗”从此每逢星期日,莫泊桑就带着新的习作,从巴黎长途奔波到鲁昂近郊的福楼拜住所,聆听福楼拜对他前一周交上的习作的点评。福楼拜对他的训练非常严格,不但要求他学会观察事物,“发现别人没有发现和没有写出的特征”,表达所观察到的事物的特征,例如“只用一句话就让我知道马车站里有一匹马和它前前后后五十来匹马有什么不同”;而且要求他努力找到最适于表达事物特征的“那个名词、那个动词和那个形容词”④。正是福楼拜的循循善诱,把一直向往做诗人的莫泊桑引上了小说创作的道路,并使他的小说功底有了长足的进步。一八七九年二月,莫泊桑转入公共教育部工作,仍坚持习作,但是遵照严师的意见,极少发表。左拉于一八七七年发表长篇小说《小酒店》,大振了自然主义的声威;以左拉为首、包括莫泊桑在内的六个旨趣相投者便经常在他位于巴黎西郊的梅塘别墅聚会。一八七九年夏天,他们相约以一八七○年普法战争为背景各写一个中篇小说,后来结集为《梅塘晚会》,于次年四月发表。《梅塘晚会》无情地再现了普法战争的惨剧,引起强烈的反响,短短几周就印行了八版。尤其出人意外的是,其中最出色的一篇《羊脂球》,竟出自籍籍无名的莫泊桑之手。莫泊桑以其对生活的透彻观察、对题材的精确把握和炉火纯青的文学技巧,一鸣惊人。《羊脂球》轰动文坛以后,莫泊桑实际上就摆脱公职,专事写作,主要写小说,兼为报刊撰写评论。从青年时代起就被多种疾病所苦的莫泊桑,是在同病魔的搏斗中坚持写作的。他于一八九三年七月六日逝世,年仅四十三岁。莫泊桑经常自喻:“我像流星一样进入文坛。”从一八八○年发表《羊脂球》到一八九一年因病笃而基本搁笔,莫泊桑的作家生涯只有十年稍多的时间,可谓短暂。然而他却写下了三百余篇中短篇小说、六部长篇小说⑤、一部诗集、三部游记以及为数可观的各类文章,留下一份丰厚的文学遗产。《羊脂球》溃退中的残军一连好几天穿城而过。那已经算不得什么军队,倒像是一些散乱的游牧部落。那些人胡子又脏又长,军装破破烂烂,无精打采地向前走着,既不打军旗,也不分团队。他们看上去都神情沮丧、疲惫已极,连想一个念头、拿一个主意的力气都没有了,仅仅依着惯性向前移动,累得一站住就会倒下来。人们看到的大多是战时动员入伍的,这些与世无争的人,安分守己的有年金收入者,现在被枪支压得腰弯背驼;还有一些是年轻机灵的国民别动队,他们既容易惊恐失措,也容易热情冲动,时刻准备冲锋陷阵,也时刻准备逃之夭夭。其次是夹在他们中间的几个穿红色军裤的正规步兵,一场大战役里伤亡惨重的某支部队的残余。再就是混在这五花八门的步兵中的穿深色军装的炮兵。偶尔还可以看到个把头戴闪亮钢盔的龙骑兵,拖着沉重的脚步,吃力地跟着步伐略显轻松的步兵。接着过去的是一队队义勇军,各有其气壮山河的称号:“战败复仇队”、“墓穴公民队”,“出生入死队”,等等;他们的神情倒更像是土匪。他们的长官有的是昔日的呢绒商或粮食商,有的是从前的油脂商或肥皂商,只因形势的要求才成了军人;他们所以被任命为军官,不是由于金币多,就是由于胡子长。他们浑身佩挂着武器,法兰绒的军装镶满了金边和绶带;说起话来声高震耳,总在探讨作战方案,并且自诩岌岌可危的法国全靠他们这些大吹大擂的人的肩膀支撑。不过他们有时却害怕自己手下的士兵,因为这些人原都是些打家劫舍之徒,虽然往往出奇地勇猛,但毕竟偷盗成性、放纵不羁。听说普鲁士人就要进占鲁昂了。两个月来一直在近郊的森林里小心翼翼地侦察敌情,有时开枪射杀己方哨兵,一只小兔子在荆棘丛中动弹一下便立刻准备战斗的国民自卫军,如今都已逃回各自的家中。他们的武器,他们的制服,不久前还用来吓唬方圆三法里内的公路里程标的所有杀人器械,也都突然不翼而飞。最后一批法国士兵终于渡过塞纳河,取道圣瑟威尔镇和阿沙尔镇,往奥德麦尔桥退去。走在末尾的将军已经灰心绝望;他带着一盘散沙似的败兵残卒,也实在难有作为。一个惯于克敌制胜的民族,素有传奇般的勇武,竟然被打得一败涂地。在这样的大溃逃中,将军本人也狼狈不堪;他由两个副官左右陪护,徒步撤退。此后,城市便沉浸在深深的寂静和惶恐而又无声的等待中。许多被生意磨尽了男子气概的大腹便便的有产者,忧心忡忡地等候着战胜者,一想到敌人会把他们的烤肉钎和切菜刀当作私藏的武器就不寒而栗。生活好像停止了,店铺全都关门歇业,街上鸦雀无声。偶尔出现一个居民,也被这沉寂吓坏了,贴着墙根急匆匆地溜过。等待的煎熬,让人巴不得敌人早点来。法国军队撤走的第二天下午,不知从哪里钻出几个普鲁士枪骑兵,快马流星地穿城驰过。接着,过了不大工夫,就从圣女卡特琳娜山上冲下来黑压压一大批人马。与此同时,另外两股入侵者也出现在达尔内塔尔公路和布瓦吉约姆公路上。这三支队伍的先遣队恰好同时会合于市政府广场;从附近的各条大街小巷,德国军队正源源到来,一支队伍接着一支队伍,沉重、整齐的步伐踏得路石笃笃作响。喉音很重的陌生语言喊出的号令声,在一排排就像是无人居住的死气沉沉的房屋前回荡。紧闭的百叶窗后面,无数只眼睛窥视着这些战胜者。他们现在成了这座城市的主人,依据《战时法》,他们不仅有权支配人们的财产,而且有权主宰人们的生命。居民们躲在黑暗的屋子里,恐慌万状,仿佛遇到大洪水和毁灭性的大地震,纵然有再大的智慧﹑再大的力量也无可奈何。每当事物的既定秩序被推翻,安全不复存在,人类法则和自然法则保护的一切任由凶残的暴力摆布的时候,这同样的感觉就会重现。地震把一个民族全部砸死在倒塌的房屋下,泛滥的江河卷走淹死的农民、牛的尸体和屋顶冲脱的木梁,获胜的军队屠杀自卫者、带走俘虏、以战刀的名义抢掠、用大炮的吼声感谢某个神祗,这一切都可谓恐怖的大灾大难,足以全盘动摇我们对永恒正义、对人们向我们宣扬的上天保佑和人类理性的信仰。三五成群的敌军敲开各家的门,然后进去住下。这就是入侵以后接踵而来的占领。战败者开始履行义务了;他们必须对战胜者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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